闫曜梁如何甘心被比下去,强撑着双腿的疼痛扶着牢门站了起来,跟温照凛面对面,“哈哈,朕被耻笑,你才是朝廷的叛徒,即便你说破了天,把黑的说成白的,也改变不了你是反贼的事实,只要朕活着一天,你就不可能清清白白!”
“朕死都不会给你罪己诏!”闫曜梁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你做了这么多,不就是想要这个吗,朕告诉你,不可能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这声笑,是温照凛发出来的,他笑着往后退了两部步,怜悯的看着闫曜梁,“你还真是蠢不可及,你以为你不下罪己诏本王就没有办法让你承认当年的所作所为吗?没有证据,本王有的是证据,至于人证,现成的很多。”
“什么?”闫曜梁似乎不敢相信温照凛说的话,很是怀疑。
“你以为本王为何会知晓当年的事情,那时候我师父也只是找到了一些疑点,但真正证实这件事的,另有其人,你好奇是谁对吗?”
“是谁!”对于这件事,闫曜梁比谁都敏感,温照凛这么一说,他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自己身边的、且非常被他信任的人!
“本王不告诉你,或许等你死的那一天,你会猜到。”
说着,温照凛已经准备转身离开了,他来见闫曜梁,也没有抱着让他臣服的心思,他太了解闫曜梁了,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,他仅仅只是来见他一面而已。
以成功者的姿态,来见一个败寇。
“温照凛!”闫曜梁抓着牢门大喊,“你杀了朕!”
温照凛转身往外走,对闫曜梁的声音充耳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