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祝伯夷已经被蔺飞章搀扶着从地上坐了起来,他一只手捂着胸口流血的伤口,一只手搭在屈起来的左腿上,面无表情的看着谢三。
谢三爷被看得冷汗直冒,硬着头皮开口,“祝公子,今日之事,都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祝伯夷蹙眉,环顾四周,指着广平军将士的遗体,冷笑一声,“你轻飘飘一句误会就想了事了?谢三儿,这么多年你就这点长进?”
谢三爷自知理亏,低着头说道:“这并非我们谢家的本意,是闫曜梁——”
谢三爷话没说完,祝伯夷抬手的打断了他,虽然经过了这么一场激烈的打斗,但他脑袋始终保持着清醒,温照凛不会害他,谢家也没那个胆子,其中肯定是出了什么连温照凛都没有察觉的岔子。
现在他知道了,是闫曜梁!
“江州城出事了?”祝伯夷笃定的问道。
谢三爷点头,“似是出来大乱子,从江州城方向逃难来的百姓说的。”
“那误会又怎么说?你们今日是下了死手的,怎么突然停手了。”这才是祝伯夷真正关心的问题。
他这话一出,谢三却表出现出了一丝不好意思,“是宫里的纯妃察觉了异常,让人带出话来。”
“纯妃?”祝伯夷疑惑,“镇国公的孙女?”
谢三点头,“镇国公的事没有连累到她,现在后宫是她在打理,她有自己的消息管道,听说了咱们针锋相对的事,觉得不对劲儿,就托人带了话出来。”
“察觉到不对,我连忙就赶来了,没想到还是晚了。”
谢三说完,愧疚了地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