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密安顿好大军,揣着自己的想法去见了闫曜梁,闫曜梁一见他,眼睛都亮了,要知道,他们能这么顺利拿下廉县,全靠邹密调度指挥得当。
邹密一进闫曜梁的帐篷,还未开口说话,闫曜梁便率先开口了,“朕已经传令三军,封爱卿为兵马大元帅,无需朕的圣旨可随意调度各地兵马,以嘉奖爱卿于社稷之功!”
闫曜梁的突然决定出乎了邹密的意料,他惶恐的跪下,看闫曜梁的眼神充满了惊讶,“皇上,末将惶恐,不敢贪功。”
皇后不在身边,邹密摸不准闫曜梁的脾气,一时间疑惑不已。
“爱卿居功甚伟,朕心里有数,这功劳你当得起。”见邹密推辞,闫曜梁笑着劝道,“朕嘉奖你,也是在嘉奖你手下的将士们,朕要让将士们知道,朕是个赏罚分明之人。”
“如今敌军虽兵败,但气焰却依旧嚣张,朕已断断不能容忍!”
邹密听出了闫曜梁的言外之意,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,“皇上,末将已经派人前往苦陀岭,待苦陀岭消息传回,末将即刻领兵讨伐,活捉周作成。”
“好,待大军出征当日,朕亲自为大军击鼓送行!”苦陀岭地势险要,为安全起见,闫曜梁不准备自己亲自前往。
“多谢皇上!”
邹密做事妥帖,在苦陀岭的消息传回来之后,他连夜制定了进攻的计划,苦陀岭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曾有土匪在此扎寨,岭上处处都是机关,想要攻上去难如登天。
但凡事有利亦有弊,苦陀岭地势险峻,两面环山,一面临水,所以上山只有千山一条路,“周作成退居苦陀岭时没有任何准备,手下可用的忍受并不多,所以末将以为,应第一时间封锁上山的道路。”
邹密将密探带回来的地图摆在闫曜梁面前,指着地图给闫曜梁解释,“周作成肯定会请求支持,届时末将会让大军兵分两路,一路随末将上山活捉周作成,一路埋伏在山底,截杀前来支持的广平军。”
“这几日广平王一直都没有露面,很可能是已经跟援军汇合了,周作成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,此番若是顺利,皇上不仅可以削了温照凛的左膀右臂,还能重创叛军,这对咱们日后的进程和大军的士气,都是有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