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拂晓从偏门出宫,不敢惊动宫里人,骑马守在了城外,却不曾想遇见了已经等候一夜的邹将军。”皇后解释道,“邹将军知道皇上还生气他在客栈的不告而别,但邹将军实在是事出有因,不得已离开的。”
“事出有因?”闫曜梁半信半疑,看了看皇后,又看了看不远处还跪着的邹密。
皇后点头,“皇上知道,邹将军在镇守延陵关时就是反贼温照凛的眼中钉,皇上突然将邹将军召回汴京,邹将军在汴京无依无靠,岂不是除掉他的最佳时机?”
皇后点到即止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只字不提。
闫曜梁又不是蠢到了极致,当然明白皇后的意思,只是心中还尚存疑虑,“当真?”
“皇上若是不信,可让邹将军上前来看看,邹将军脖子上还有一条刚愈合的疤痕呢?邹将军说,这是他跟温照凛的杀手交手时留下的。”
“邹将军好不容易回到汴京就听闻皇上要亲征的消息,顾不得其他,冒死也要在这里等着您,就是为了保护在陛下左右。”
邹密还是一个在逃人员,身上穿的还是一身常服,粗麻衣料,一看就饱经风霜,他脖子上的伤疤很明显,隔这么远,闫曜梁也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朝着邹密招了招手,邹密立刻跪着上前,“罪臣参见皇上,请皇上赎罪。”
靠得近,闫曜梁看得就更清楚了,邹密不仅脖子上有一道新疤,就连脸上都有不少伤痕,脸上的胡茬也乱七八糟,一看就没有认真打理,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子风餐露宿的凄凉感。
看到这里,闫曜梁心中算是安定了不好。
他身边虽然带了不少人,但邹密的能力他一向是认可的,不管是守城还是攻城,都是一流的好手。
且此次他跟温照凛必定要交锋,邹密又有跟温照凛对阵的经验,有他在,自己的胜算又高了一点。
经过九转十八弯的思考,闫曜梁终于点了点头,道:“去镇国公面前报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