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现得正常,只是不想让两人更难受。
温照凛都明白,所以没有拆穿她,只是目光追随她,将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。
“阿杳。”
秦杳转头,笑问,“怎么了?”
“闫曜梁不难对付,最多三个月。”
“嗯。”秦杳点头,没问三个月什么意思,“劳姜的情报我会让人细察,你也不用担心,我不会跟荣戚扬正面交锋,他伤不到我。”
保证自身安全,就是给两地分别的爱人最大的安全感。
父子俩是在午膳之后走的,秦杳把人送到了城门口,路上叮嘱了一遍又一遍,阿骨跟在身后直乐,难得见到王妃这个样子。
“王妃放心吧,您都说了一路了,属下会寸步不离的跟着王爷的。”阿骨笑着说道。
秦杳也知道自己啰嗦了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对着阿骨说:“也保护好自己。”
今日天气不错,天空亮堂地很,是这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。
温照凛在秦杳额头再次落下一吻,便利落的翻身上马,将一直坐在马背上的小团子护进了斗篷里。
小团子从斗篷里艰难的探出脑袋和手,依恋的秦杳挥手,“娘亲保重,我会想你的。”
“听你父亲的话,在军营不要调皮,护好自己。”
道别的话说不完,温照凛单方面结束了娘俩的分别之语,将小团子摁回了斗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