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本宫知道了,你把这消息给侯爷送去,他们知道该怎么办。”大臣们都在宫外,她在这后宫接触不到,很多事,她只能让自己家里人去做。
“对了,前阵子侯爷不是说谢铮和谢庭离开京城了,如今可回来了?”
“还没有呢,两位少爷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皇后闻言点点头,淡然道:“这样也好,皇上也就威胁不了父亲和哥哥他们了。”
兮春从小伺候皇后,对谢家现在的情况了如指掌,皇后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,“其实侯爷已经退出朝堂,二爷和四爷在朝中也不任要职,娘娘不必担心皇上对侯爷他们下手的,倒是您自己,很容易引起皇上的疑心。”
兮春没有明说,但皇后还是听出来了,她实在说她上会装作无意提出先祖御驾亲征的事情,这一招实在冒险,一旦闫曜梁反映过来,她就是死路一条。
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不用这一招,她如何能把闫曜梁忽悠出宫去?
又怎么能彻底掌控皇宫呢?
“你放心吧,本宫心里有数,皇上现在病急乱投医,至少要等他吃了一次败仗才能反应过来,到时候一切就都来不及了。”
现在的闫曜梁大概正沉溺于对未知的兴奋之中,哪能想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呢?
“娘娘真是用心良苦,希望将来六皇子能明白娘娘今日的苦心。”
想到六皇子,皇后心中就一阵钝痛,“本宫已经失去了大皇子,算不得一个合格的母亲,对他的愧疚只能百年之后再去偿还了,至于蠡儿,本宫只希望他不要埋怨我,当年若我再谨慎些,说不定”
皇后说不下去了,只怪自己当年过于信任闫曜梁,才会一个孩子都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