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子黏人,加之本就许久不见秦杳,陪着秦杳用完早膳后也赖着不愿离开,秦杳无奈,只能做什么都带着他。
年初一没什么需要忙的,秦杳索性便带着小团子去前院找温照凛去了。
此时在前院的温照凛脸色并不美妙,前来拜年的将士走了一波又一波,但傅晚和韩铎始终战战兢兢的坐在一边,手心和额头都是不易察觉的汗珠。
温照凛是来兴师问罪的,这两个人护主不利,还瞒而不报,简直罪该万死啊!
而傅晚和韩铎从今日一见到温照凛开始,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,倒不是他们俩有多会察言观色,实在是温照凛从第一眼看他俩的眼神就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怒。
俩人也不敢说话,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,提心吊胆作陪,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将士,眼见两个时辰过去了,才终于消停点。
足足煎熬了两个时辰,傅晚和韩铎再蠢也知道这是温照凛故意折磨他们,所以等送走了那些将士,不等温照凛开口,傅晚就主动开口说了起来。
“王妃是在回来的路上,经过柴陇关的时候遇伏的,行踪暴露,赫连震调动了府西走廊三分之一的兵马到柴陇关,巫马昀率领三万兵马守在咱们的必经之路上,王妃不想跟他们正面冲突,便躲进了柴陇关附近的大漠里,但谁知赫连震早有准备,一早埋伏在了里面,前有狼后有虎”
被围追堵截,傅晚顿住不敢说下去,但温照凛能想象到当时是多么紧急的情况,即便韩铎及时赶到,但想要从几万人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,过程艰辛可想而知。
“我当时就要给告诉王爷的,可是王妃拦着,死活不让我说。”
傅晚觉得自己简直冤枉得不行,他要说的,可是秦杳不让他说呀,死死拦着他,拿不喝药威胁他,他能怎么办,他除了妥协还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