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梳得差不多了,玉衡利落地收尾,道:“奴婢这就去拿早膳。”
当窗理云鬓,对镜贴花黄,这些日子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府上,秦杳都是身着盔甲或者便于行动的衣服,因为随时要应对突发情况,现在骤然换了一身女子温婉的服饰,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看了看镜中自己的打扮,秦杳不自觉的笑笑,连带着看窗外的雪都赏心悦目了很多。
正当秦杳沉浸在跟温照凛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时,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声音。
“娘亲——”
声音里带着急切,似乎还带着踩雪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“娘亲——”
是小团子!
秦杳又惊又喜,昨夜被温照凛折腾太晚,他又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,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小团子竟然也来了。
真是美色误事啊!
竟然把儿子给抛到脑后边了!
秦杳边懊恼边往门口走,刚一站定,一个圆乎乎的肉球的扑到了自己怀里。
“谁给穿的这么厚,圆滚滚的。”秦杳蹲着跟小团子齐头,从毛茸茸的帽子里翻出了小团子的脑袋,脸颊红扑扑的,好像跑了不少路。
小团子在秦杳手上蹭蹭,又扑进她怀里在她身上蹭蹭,最后整个人都挂在了秦杳身上,“早上父亲给穿的,他一大早就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了,还说什么今天年初一不能睡懒觉,要不是看在他给我压岁钱的份上,我才不听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