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的意思是让朕跟温照凛议和?”闫曜梁冷不丁的开口。
殿内短暂的安静之后,又响起了说话声。
“皇上,攘外必先安内,温照凛和秦杳不管怎么说,都是东堰国的子民,跟北越比起来,要算作是咱们自己人,微臣还是那句话,北越百万大军随时可能挥兵南下,即便柴陇关有平远将军,但微臣敢断言,只要荣戚扬想,柴陇关就是他的囊中之物,北越一旦进入咱们内地领土,放眼整个东堰,也只有秦杳和温照凛有本事将其拦下。”
“而今北越敌军已经在苍北盘踞快有半年时间,待苍北物资耗费到一定程度,荣戚扬必定兵发柴陇关随后剑指汴京,这只是时间问题,皇上若不在此时做准备,等敌军兵临城下就晚了啊!”
此时大殿内已经站了不少人,他们默契的选择忽视闫曜梁,转而痛陈当下局势。
“温照凛手上有杀伤力巨大的武器,想要拦截北越敌军简直轻而易举,皇上若是能劝降温照凛,那他手里的火炮,就是朝廷的武器,有了火炮,百年之间,无人敢犯我东堰。”
他们现在不想跟温照凛为敌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还是因为看上了温照凛的火炮,这东西的威力,在传回来的战报中他们已经见识过了,实在是厉害,很难不让人眼红!
“实在不能劝降温照凛无伤大雅,只要皇上答应跟温照凛划江而治,那温照凛便可替咱们抵挡住北越的侵袭。”
“划江而治?怎么划?”闫曜梁冷冷的开口。
“以陀萍江为界,划秦云岭而治,陀萍江以南,秦云岭以北给温照凛,让温照凛挡在咱们和北越之间,如此,北越想要入驻汴京,必然会跟温照凛开战,届时咱们隔岸观火即可。”
不得不说,这些大臣们都打得一手好算盘,如此即解决了朝廷当下的危机,又解决了北越这个后顾之忧,将来他们双方若真的开战,朝廷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这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