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几次三番劝说镇国公,对方都态度坚决。
原来是这样!
呵!
是残存的一点愧疚吗?
温照凛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眼神越来越凶狠,这让霍鸿远心惊不已,他又不傻,看温照凛这个样子,就知道他一定是猜到了,“当年的事情,孰是孰非很难判断,霍家有霍家的立场,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立场不同,便注定了必须成为对手。
霍家一早投奔了还是太子的闫曜梁,为表忠心也为站稳脚跟,有些事是必须做的,他们别无选择。
“你也是在朝堂摸爬滚打过的,应当知道,战队不可避免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想要站稳脚跟,就不能心慈手软,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吗?”
霍鸿远急于撇清霍家的责任,却忘了自己现在在谁的地盘上,温照凛还没有开口,一直沉默着站在不远处的阿骨先听不下去了。
阿骨一脚把霍鸿远踹翻在地,恶狠狠的骂道:“还他娘的有脸坐着说话,闭上你娘的臭嘴,还站队,侯爷忠于先帝,怎么就惹来杀身之祸了?”
“不过是你们排除异己的借口而已,少他娘的说这些冠冕堂皇的鬼话,还跟王爷比,你们也配?”
越说越气,阿骨抬腿就又是一脚,准备再给一脚的时候,被温照凛打断了,“阿骨!”
阿骨收回脚,朝着霍鸿远呸了一声,然后退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温照凛从椅子上站起来,强压着杀气,一步一步走到霍鸿远面前,随后缓缓蹲下,一只手搭在膝盖,居高临下的问霍鸿远,“我娘生产当日,有人在催产药里下毒,这是谁的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