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免震惊,“这个关头回京述职?”
他以为闫曜梁是知道延陵关守不住,把人派去了干州,这样至少能在年关之前把他们拦在干州之外,实在是没想到
难怪邹密那么急切,他镇守延陵关十几年,已经有感情了,现在让他离开这里,跟让他抛弃自己的孩子有何区别?
阿骨点头,“不会有错,圣旨都已经在他书房摆着了,接他回京的队伍都已经等候着了。”
温照凛想不通,闫曜梁这是另有打算还是真蠢?
“传信汴京,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他可不信这件事会这么巧,这个时候调走邹密,怎么看都不对劲儿,要么是他疯了,要么就是闫曜梁自己疯了,要么就是,这其中还有别人的手笔。
“属下明白,回来之前已经往汴京去消息了。”他跟在温照凛身边也不少时日了,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属下觉得,需要跟王爷您汇报一声。”
“说。”
“镇国公刚一入京便被秘密看押了起来,到目前为止,咱们的人还没有找到老国公的踪迹,您看这件事需要暗卫插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