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话很明显戳中了女人的软肋,为了自己儿子能活命,他机会没有挣扎就把一起都交待了。
“广平王府现在的那个孩子是哪里来的民妇也不知道,是有一天广平王从外面抱回来的,似乎是受了惊吓,一抱回来就病了。”
“这个孩子被抱回来之后,广平王就将民妇母子送走,民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皇上,民妇知道的都已经说了,请皇上饶了我的孩子。”
女人声泪俱下,说完就不停的磕头,可是却并未打动闫曜梁,看着她这个样子,闫曜梁眼皮多不抬一下,“你可曾见你过温照凛抱回来的那个孩子?”
女人点头,“见过一眼。”
闻言,闫曜梁朝一旁的元仲眼神示意,元仲会意,将一副画像放在了女人面前,“可是画上这个孩子?“
女人皱着眉看着画像上的小孩子,一开始她是不确定的,直到看见了小孩子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长命锁,脑海中的那个小孩才跟眼前画像上的人重合,“是的。”
女人的话一出,闫曜梁下意识的扣紧了扶手,“确,确定?”
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,他声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颤抖,虽然闫执的信他已经心里八分,但此刻亲耳从这个女人嘴里听到这里话,感觉又是不一样的。
女人再次点头,随后道:“别的民妇不敢确认,但是这小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和脖子上的长命锁,民妇是记得很清楚的。”
因为她当时恰好撞见广平王府的下人拿着这件衣服说要拿去扔了,而那个长命锁当时就被衣服包着露出一角,她那时还在想,这样好的衣服扔了作何,所以印象很是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