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当闫曜梁拆开信纸的那一瞬,他便认出了这上面的字迹,俨然就是自己那个被玉蝶除名,且现在应该投胎转世的大儿子闫执的笔迹!
被这样戏耍,他还未来得及愤怒,便被里面的内容震惊了,他越看手越发控制不住的发抖,脸色乌青,嘴唇发抖,属实吓人得很。
一旁伺候了闫曜梁几十年的元仲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,“皇,皇上?”
元仲疑惑颤抖的开口,想要确认皇上是否安然无恙。
可是闫曜梁仍旧久久没有开口,只是一直死死盯着手上的那张纸,反反复复看了三遍不止,每看一遍,身体就抖得更厉害。
“皇上,您这是怎么了,可别吓奴才。”元仲跪在地上,万分焦急担忧地看着闫曜梁。
好半晌,闫曜梁才抬起头,随后脱力一般靠在了椅背上,重重地闭上了眼睛,让人看不住表情,无人知道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“皇,皇上,奴才,奴才去给你请太医,您——”元仲以为闫曜梁龙体欠安,连忙开口说道,可是还不等把话说完,闫曜梁便开口了。
“元仲,”闫曜梁抬手揉着自己发涨的太阳穴,低声开口,“宣方志衡觐见。”
“另外,让凌云来见朕。”
一听凌云这名字,元仲公公就不自觉的抖了抖,“是。”
御书房地大门被关上,闫曜梁重新闭上了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张小孩子的脸庞,他早该发现的,那个小孩儿,跟温照凛没有半分相似,那眉眼,明明跟皇后一模一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