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在蜀川见到穆澹之后,温照凛便找谭蒙要了人,为的不仅是防穆澹,也是要防闫曜梁,他承担不起被人背后偷袭的后果,所以只能未雨绸缪。
当然,现在这些人全都便宜穆澹了。
此时的穆澹,狼狈的逃出了阙州城,逃了几天几夜的命,此刻正在一处林子里暂避,随行的黑衣卫已经寥寥无几,穆澹也受了伤,此刻脸色难看得不行。
他坐在一块石头上,冷着脸看着胳膊上的伤口,将止血的药粉随意往上撒,然后用干净的布条紧紧的缠住,这才勉强止住了血。
一津双手捧着信鸽走过来,瞧着穆澹的脸色,心下沉了沉,然后压着嗓子说道:“主子,荣将军的飞鸽传书。”
一听这话,本就脸色不好的穆澹,直接就黑了脸,他不耐烦的拿过绑在信鸽脚上的纸条,是荣戚扬问他接下来打算如何。
并且还带给了他一个坏消息,身在王庭的呼延桀已经等不及了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结果。
可是眼下的局势如何能轻易动兵?
穆澹低咒一声,手中的纸条也被他粉身碎骨,“荒谬!”
这一声是回答呼延桀的,呼延桀想要他们立刻跟朝廷和秦杳开战,可现在的局势,冒然开战就是找死。
广平军加上秦家军,就算北越百万大军压境,胜算都是寥寥无几的,即便最后勉强取胜,那必然伤亡惨重,于他们后续发展不利,想要提高是胜算又保留实力,暂时跟闫曜梁结盟是必须的,现在根本就不是跟闫曜梁撕破脸皮的时候!
这也是穆澹一直不让荣戚扬带兵冲破柴陇关的原因,他们现在还不能激怒闫曜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