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昏睡过去之前,秦杳在心中暗暗吐槽自己。
这大概是温照凛在房事上最心不在焉的一次了,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孤寡了二十几年的体力,看着身侧熟睡的阿杳,温照凛满眼的不舍,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他没有任何睡意,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,最后小心翼翼的起床,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屋子。
夏日炎炎,王府一片寂静,他思索了片刻,最终去了傅晚的药房。
傅晚正在煎药,也不知是何配方,只是问问这味儿,他都能感觉到苦涩。
“哟,什么风把咱们日理万机的王爷吹来了。”傅晚调侃的开口,但是眼睛却一下都没有离开眼前的炉子。
温照凛也不说话,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,看着傅晚煎药。
他这也不说话,就这样盯着,倒是给了傅晚不小的压力,他从炉子里移开了视线,无语的看着温照凛,问道:“你是来监工的吗?”
“还是说你也想来一碗?”
温照凛白了他一眼,半响说道:“本王就是来问问你,阿杳的身体如何。”
“你不信我的医术?”傅晚又想笑又生气,“王妃的身体当然是越来越好了!这每日的药可都是我亲自煎的!”
他堂堂神医,六岁开始就不给人煎药了,现如今重操旧业,他温照凛就还感恩戴德!
竟然还质疑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