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杳真聪明。”温照凛一边笑着肯定了她的猜测,一边重新握住了她的手,使了点力气才掰开了秦杳的拳头,将自己的手放了进去,“当时闫执的人抱着六皇子四处逃亡,躲避闫曜梁的追踪,我便派人一直跟着,在闫曜梁的人就快要追踪到的时候,出手把人截下来了。”
“我觉得你居心不纯。”秦杳小声的开口。
温照凛失笑,并不否认,“那是当然,当时就想着,或许这孩子有一天能帮我一个大忙,就算不能,看见闫曜梁痛不欲生的样子,我也很开心。”
他当时还没有能跟闫曜梁抗衡的资本,能做的就是给闫曜梁找一些小麻烦了。
后来他温照凛多了一个风流的名声,让妓子生下了一个孩子,而宫里少了一个皇子,他也是厉害,竟然没有让闫曜梁察觉。
“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妓子?”秦杳笃定的看口。
不过温照凛却抿了抿唇,试探的看了一眼秦杳,小心翼翼的答道:“有。”
“你——”秦杳嗔怒。
温照凛见状连忙补充道:“为了掩人耳目,我不得不赎了一个妓子进府,但阿杳你放心,你夫君我可是清白的,那个妓子有苦衷,怀了一个不该怀的孩子,本来是要被灭口的,我算是救了她一命。”
“她生下孩子之后我便让人送他们离开了,后面的两年,府上一直对外称小孩儿多病,没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