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询问的话,但秦杳的语气里却带着十足的肯定,温照凛的反应实在是太不寻常了。
秦杳一直盯着他,温照凛无奈的笑了笑,握着秦杳的手,随后缓缓道:“我在汴京多年,跟大皇子交际并不多,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在宫宴上,我只知道大皇子不是坐以待毙的人,更不是自暴自弃的人,他在宗人府这么多年,不可能什么都不做,而且”
说到这里温照凛有些迟疑了,他停顿下来,思考现在是不是说这个话的时机。
秦杳疑惑,抬头看着他,却在他眼里看到了纠结,“而且什么?”
直觉告诉他,温照凛接下来的话大概又是平地惊雷!
看着秦杳的眼神,温照凛深吸了一口气,左右这件事都是要说的,没有最好的时机,当下便是最好,思及此,他握着秦杳的手紧了紧,道:“当初大皇子被囚禁宗人府是因为他谋害六皇子,但实际上是闫曜梁察觉到了他勾结西南王,为了以防他羽翼丰满之日谋夺皇位,便在六皇子周岁宴之时,让人抱走了六皇子,想以此来给大皇子一个教训,削弱他的实力。”
秦杳知道他没说完,若只是因为这样,并不足以让他流露出那样的眼神,愧疚?纠结?
她没有开口,把说话的机会给了他。
温照凛停顿片刻,继续说道:“当时大皇子虽然没有防备,但他安排在宫里的人却留意到了这件事,当时情况紧急,他们只能先截胡了六皇子,再暗中派人告诉大皇子真相,只是闫曜梁手脚太快,当夜就发落了他,不过等他发落了人之后,回过神来才发现六皇子已经被截胡了。”
当时他人就在皇宫,全程见证了这件事,他无心参与,但不得不感叹着父子俩的手段,一个赛一个的毒,一个敢拿自己亲生儿子的命来赌,一个黄雀在后直戳他父皇的心窝子,好精彩的一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