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迁的话平息了闫曜梁不少怒火,他把高迁的话听进去了,并且认真的思考了,可是应该怎么做呢?
高迁眼尖,一眼就看穿了困惑住闫曜梁的是什么。
他接着说道:“皇上,钱财和手段收拢不了人心,最能撼动人心的,是忠心和宽容。”
高迁话一出,闫曜梁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这话里的意思,他看着高迁,方才还困惑的脸上,立刻露出了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微笑。
见状,高迁终于松了一口气,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真不是瞎说,情绪安稳了,这主意也就跟着来了。
高迁突然又心生一计,“皇上,微臣还有一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闫曜梁的语气明显平静了不少。
“方才探子说,温照凛手下所有的产业都是由一个叫祝伯夷的人把控着的,咱们或许,可以从此人下手,从内部瓦解温照凛的实力。”
从古至今,都是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而粮草靠什么?当然是靠银子了!
若是没有了银子,别说百万雄师,就是再来个一百万,也是空谈!
“温照凛敢把这样的命脉交到此人手里,可见其信任,想要拉拢他,怕是不容易。”闫曜梁理智尚存,知道着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但高迁不这样觉得,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,所求不过荣华富贵,权力依仗,跟着温照凛,一切都是未知,但是皇上乃一国之君,这些东西,对您来说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能轻松就得到的东西,谁会蠢到非要去当一个反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