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辈子我早点来找你,跟你拜见阿爹阿娘,然后被大哥刁难,但是最后还是成功的娶到了你。”
其实这辈子本该也是如此的,但生不逢时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辈子了。
大家都喜欢把希望寄托到虚无缥缈的来生,以前秦杳不明白,但是现在明白了,因为憧憬的生活,今生已经无法实现,所以只能寄希望于来生,以此来度过今生难熬的日子。
秦杳的心情好了不少,接下来的两日,终于不再郁郁寡欢,跟着小团子一起收拾远行的衣物。
小团子不乐意见温照凛,见到了也不跟他说话,秦杳知道这小孩儿在想什么,不过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,心中还拐不过那道弯而已。
她知道小团子是开心的,因为她好几次发现小团子偷摸的观察温照凛,被抓包之后又假装若无其事的做别的事情,温照凛也想尽法子哄他,但效果不佳。
因为秦杳那日在刑场的话,也因为秦暮停的葬礼,所以这几日晋州城寂静得很,就连整个苍北,都出乎寻常的平静。
但是出了苍北的地界,会发现各地都一片哗然,对于秦杳封锁苍北,扬言造反的消息,各方反应无不震惊!
最先得到消息的,是远在汴京的闫曜梁,苍北八百里加急,前脚闫曜梁得知了秦杳封锁苍北预备起兵造反的消息,罪诏还未下,后脚闫宿的人头就出现在了威严肃穆的朝堂之上。
当使差把装着闫宿人头的盒子打开的时候,大殿内的所有大臣无不惊讶恐慌,齐刷刷的,当场就跪了一片,高呼:“皇上息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