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影六的声音里隐隐的带着兴奋,憋屈了这么久,可算舒坦了!
接下来,秦杳下令封锁了晋州城,不仅如此,她下令撤走了天门关,乌北关和虎跳崖的所有驻军,三军即刻前往柴陇关汇合。
闫曜梁都不要苍北了,她争个什么劲儿?
他不是宁愿将苍北拱手让人也要除掉她秦家吗?那她倒要看看,没有她秦杳,这苍北他到底守不守得住!
没有苍北这道门,他闫曜梁的江山,又能支撑多久!
秦暮停的身体很轻,被闫宿折磨了这几天,只剩下一层皮包骨了,她抱起来毫不费劲。
亲自将秦暮停抱回了秦府,将他放在床上,擦去了脸上的污秽,露出了秦暮停原本白皙俊朗的脸,只是现在这张脸上已经没有的任何血色,死气沉沉的宛如一个假人。
白布很快被挂起,灵堂的布置虽然匆忙却不简陋,恕伯强忍悲痛,接待着前来吊唁的人。
大部分都是秦家军的将军,除了有任务在身的,其余的都匆匆赶来,还有从秦家军退休的老将军,因伤退军的将士们也纷纷赶来。
只是这些人秦杳无心接见,她这几日,一直枯坐在自己房间里,面前的地毯上,摆着从小到大秦暮停给她买的那些小玩意儿,还有每年春节给她准备的红包,小时候的已经找不到的,只能找到近几年的,那些秦暮停写给她的书信,也被她一封一封的翻出来,一遍一遍的看,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自己。
她已经哭不出来了,目光呆滞但心如刀绞,这下,她真的没有亲人了。
当初阿爹阿娘走的时候,她至少还有哥哥,不至于孤苦无依,她在军营里忙得晕头转向,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时候,心中至少还有一个惦念,知道哥哥还在等她。
可是现在,真的什么都没有了,她真的,变成浮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