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宿脊背发凉,双脚不自觉的往后退,“秦,秦杳,你敢!”
他之所以敢这么放肆,是看准了秦杳不敢拿他怎么样,秦杳看重秦家的声誉,她不会做有辱门楣的事情,她若真的对他下手,那就是坐实了自己反贼的身份,所以她不敢!
可是这样的说辞此刻似乎不能说服秦杳也不能说服自己了,闫宿的话一出,秦杳眼睛都不眨,随后挥动手里的长枪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穿了闫宿的肩膀。
闫宿吃痛倒在地上,一脸的不可置信,“秦,秦杳!你是要造反吗?”
闫宿一边说一边往后退,秦杳步步紧逼,直到闫宿抵到了监斩官的桌子边退无可退,“造反?”
秦杳反问,随后冷笑一声,“你不是已经给我扣上了反贼的标签吗?那今日,我便坐实了这个罪名!”
“秦杳!你——”闫宿不敢相信,这样的话会是从秦杳嘴里说出来的!
可是此刻的秦杳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,但是她很冷静,哥哥在自己怀里逐渐失去温度的时候她就想好了,什么衷心,什么家门荣誉,什么保家卫国,统统都是狗屁!
父亲不够衷心吗?没有保家卫国吗?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?
哥哥前半生驰骋沙场,在知道当年真相之后,依旧为苍北殚精竭虑,可是现在呢?
而她自己,更是从来都将苍北当作自己终身的使命,即便知晓了当年的真相,她也没有想过放弃这里,从未想过要跟朝廷对着干,可是最后呢?她还是被扣上了反贼的标签,她拼死保护的百姓,唾弃她,辱骂她,恨不得她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