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荫道,一条不需要经过任何关卡的山路,一条很不起眼的小路,真是难为鄂多了,这么偏僻的路都给他找出来了。
“若是他不去求助西南王怎么办?”
“那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他已经死在了跟蔺飞章交手的战场上。”以他对鄂多的了解,他绝不是善罢罢休的热闹,且西南王许给他的好处对他诱惑不小,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见棺材不落泪的!
温照凛都这样说,祝伯夷自然是无话可说,在调兵遣将这方面他不如他,听命便是,就像温照凛也从不会插手他商场上的事情一样。
“那我明日就出发。”祝伯夷点头,随后就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头的时候,他突然灵光一闪,转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温照凛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交代?”
温照凛嘴角微动,装傻道:“什么?”
“我去拦截鄂多,你呢?”祝伯夷话音一落,不等温照凛开口,他又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段征已经秘密赶来了,你一早就准备把东南交给他治理,而跟西南王交手的事,有桓温将军和蔺飞章,那你呢?”
差点就给温照凛忽悠过去了,这厮根本就没给自己安排任务!
被拆穿的温照凛反倒轻松了很多,慵懒的靠在椅背上,耸耸肩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本王是有家室的人,无事自然该多陪陪夫人和孩子,你孤身一人,自然是体会不了这种牵挂之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