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贸然出兵,恐正中巫马容下怀,且防线失守他们已经失了先机,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跟巫马容比谁更能沉住气!
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,他们手里还有一个闫宿,她不得不顾及着。
“关将军,从二皇子来苍北之后的事,你给我细说一遍。”活捉闫宿肯定是巫马容蓄谋已久的计划,但秦杳却猜不透对方的目的,要挟他们?还是要挟皇上?
虽然合情合理,但她总觉得这其中差了一环
“是!”
等关裕说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,秦杳一字一句听在耳朵里,没有任何破绽,唯一梗住的地方就是巫马容。
但秦杳解不开。
“端王手下的四个小将和两个军师末将已经派人看住了,将军要如何发落?”关裕是很想就这么把人了结了的,留下来只会碍事!
但秦杳不这么想,她朝着关裕摇头,道:“先这样吧,不必理会,到时候让他们跟着二皇子回京便是,重要的是东北支持的十万骑兵,现下如何?”
这些人若是能用,能解决她很多问题!
“那十万骑兵尚可,他们的统帅跟老将军是旧识,愿助咱们一臂之力,只是后面增援的那五万精兵不可用,此前已经跟咱们多次发生摩擦,还出言不逊。”
说起这个他就来气,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!那些人倒好,拿着鸡毛当令箭,仗着是跟二皇子来的,各种不服他们的管教,还出言侮辱,简直不能忍!
秦杳无奈的摇摇头,都这时候了还不安分,做不得大事,要她用她也不敢用,“给点教训就行了,不必理会,到时候让二皇子带走,我苍北的军令留不得。”
她从一回来,就一直待在帅帐内没出去过,从晌午到晚上,足足说了一下午才堪堪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