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曜梁在养心殿已经等候多时了,秦杳进去的时候,没有旁人,只有闫曜梁一个人危坐在上,见到秦杳的一瞬间,脸色晦暗不明。
“微臣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。”秦杳单膝跪地,双手交迭置于胸前,微微颔首,这样恭敬挑不出任何错的礼节,落在闫曜梁眼睛里,却是那样讽刺。
——秦杳这是在威胁朕!
闫曜梁看了秦杳很久,没开口让她平身,也没说自己召他进宫的目的,就那样静静的看着。
秦杳也不着急,她能猜到闫曜梁心中所想,大局已定,她无需着急。
养心殿内落针可闻,不知道过了多久,闫曜梁才缓缓开口让她起身,然后用眼神示意她落座。
见到秦杳坐下,闫曜梁又接着开口,“你和你父亲很像,方才见到你跪在地上,朕仿佛就看见了老将军一样。”
闫曜梁的眼睛里,仿佛笼上了一层薄,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外人都道微臣比较像母亲。”秦杳坐在椅子上,嘴角含笑,平静道。
对于秦杳的回答,闫曜梁也笑了,“你哥哥快要进京了吧。”
“哥哥身体不好,怕是不能面见皇上了。”秦杳开门见山的说道,她无需跟皇上虚与委蛇,这个节骨眼上了,闫曜梁拿她无可奈何。
他想要用哥哥牵制他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,回京这一趟,她别的没学会,倒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受制于人!
她明显的察觉到闫曜梁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,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杀意,但他面上依旧平静如水,甚至云淡风轻的开口:“难怪。”
足足一个月的时间,传回来的消息都是人尚在苍北的境地,秦杳果然早就布局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