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了,只等着皇上来求她,并非她狂妄自大,事实如此,放眼整个东堰,她敢说除了她,无人能退敌军!
她已经把坑给皇上挖好了,不怕他不往下跳。
至于别人要上去送死,她拦不住,也不想拦。
秦杳口中想去送死的人,此刻已经下了朝堂,跟自己的岳丈大人坐在自己的书房内,商讨着今后之事。
“殿下今日实在是冲动了啊。”高迁虽然心中恼怒,但不敢表现出来,略带惋惜的对闫宿说。
而此时的闫宿也有些回味过来了,闫曜梁没有立马在朝堂上答应他的请求,他就已经泛起了嘀咕,现在被高迁这么一说内心不禁下沉,“那当下该如何是好?父皇不会疑心我吧?当年——”
“殿下莫急,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。”眼瞧着闫宿就要说出不该说的话,高迁连忙阻止,“如今皇上没有可用之人,殿下站出来的确能解皇上的燃眉之急,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闫宿迫不及待的开口,他知道自己父王是个什么性子的人,对只是有兵权的人尚且辣手无情,对他恐怕也不会宽容许多。
“殿下放心,这件事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,唯今,殿下切不可贪恋兵权,日后班师回朝,切记,一定要第一时间把兵权交还于皇上,这样,方可打消皇上心中的疑虑。”
明明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,两人却已经聊到了大破敌军之后的事情,这话若是让秦杳知道了,恐怕得笑掉大牙了!
“岳丈大人所言极是,就依岳丈大人所言。”闫宿慌乱,此时此刻只能听从高迁的安排。
高迁这才能满意的点点头,“殿下不必惊慌,此番也不是全无好处,若是殿下能为皇上解决了北越这个大麻烦,到时候殿下在朝中的威望就能更胜一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