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曜梁看着御史,久久没有说话,只是抬了抬手,让他起来,随后用眼神示意高迁继续说。
高迁会意,拱手继续说道:“微臣不赞同秦杳领兵原因有二,方才所言乃其一,其二,皇上以仁义治天下,微臣自当效行,如今秦杳乃广平王王妃,广平王去世,只留下一个几岁的孩童,稚子年幼,尚且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战场刀剑无眼,如若秦杳有个什么闪失,孩子将无人照顾。”
“广平王年幼失去双亲,定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也经历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当年侯爷对皇上有救命之恩,若是皇上不能替侯爷保住这个唯一的孙子,必将落人口舌,与皇上的治国理念也不符,所以微臣斗胆,替广平王府求这个恩典,希望皇上疼惜稚子,莫要让他小小年纪就经受失去双亲的痛苦。”
高迁所言情真意切,一番话打动了在场的好些大臣,原本跟御史站在一方的,纷纷倒戈,高喊‘请皇上怜惜无辜稚子’。
呼声一片,闫曜梁嘴角牵起一抹微笑,“爱卿多言极是,朕虽然意属秦杳,但朕不得不顾念王府的现状,如此,诸位爱卿觉得,何人能领兵退敌?”
闫曜梁话音一落,大臣们纷纷议论起来,但站出来的人寥寥无几。
武将们都没有塞外作战经验,不敢轻易领兵,且北越此次来势汹汹,想要退敌难度之大!
“皇上,微臣以为,平远将军和抚南将军可担此大任,平远将军当年镇守北关,跟北越交手不少,想必此次也游刃有余;抚南将军虽不曾跟北越交手,但老将军善用兵法,曾不费一兵一卒便退了苗疆二十万人马,当今世上无人能及,”
“可是平远将军前些日子摔断了腿,抚南老将军孙子身染恶疾,老将军牵挂不已,若是老将军此时离京,怕是魂牵梦萦,不利于行军作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