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出凶手?说得轻巧,索金已死这么些日子,凶手何在?此人公然挑衅朝廷,挑衅呼延桀,可见其势力不小,想要抓到这人交给呼延桀处置,你有这个本事吗?”御史当然也不是个好说话的,当即就出言反驳!
“凶手狡诈至极,手段高超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即便是狄公在世,也必定跟在下一样无济于事!且此事牵扯到北越王庭,岂是那般容易的?”明淳为自己辩驳,“但在下也不是束手无策,此番北越只会比咱们更加痛恨凶手,若是能跟北越的人连手,诱出凶手,问题便可迎刃而解!”
“连手?异想天开!北越已然出兵,六十万大军不日陈兵苍北边境,呼延桀态度明显,何来谈判的余地?”
“只要没有开战,便有谈判的余地,交出凶手,下嫁公主,五万斤粮草,我天朝地大物博,这点东西难道还给不起吗?”
“明大人说得轻松,可知一旦开了这个先河,日后咱们必将受制于人,让北越宵小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!”御史断不能赞同这样耻辱的条件,“皇上,微臣以为,咱们不可纵容北越的嚣张气焰!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好了!”明淳还想说什么,但闫曜梁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,不过是一个主张迎战,一个主张议和而已,老生常谈了。
闫曜梁语气明显不好,声音一出,大家都很有眼力见儿的闭上了嘴,站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宰相如何觉得?”闫曜梁点名高迁。
高迁站了出来,道:“回皇上,微臣以为,二位大人所言皆有理,若是战,咱们也不是没有一战的能力,但是如今南方西南王和鄂多尚未平息,苍北再开战,朝廷必将入不敷出,一年半载下来,恐伤根基;但若是此事咱们表露议和的意思,呼延桀必定狮子大开口,银钱粮草都是其次,只是恐有割地之嫌啊!”
“东堰自开国以来,从未有割地赔款的情况发生,皇上若是答应了,对您的名声不利,百姓对朝廷恐怕有信任危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