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安排下来,秦杳终于能松一口气了,从昨日闫曜梁的圣旨传来的那一刹,她就已经开始酝酿这个法子了,她本也不想这么决绝,但一想到闫曜梁连哥哥都不肯放过,让他拖着病体在冬日的舟车劳顿,她就恨不得手刃闫曜梁!
她当然知道苍北的老百姓不喜战乱,但她现在周全不了所有人,只能顾全自己了。
她是在那天晚上见到敬安公主的,敬安公主冒夜而来,整个人憔悴了不少。
“杳儿。”敬安公主笑着进屋,见到秦杳就热情的打招呼。
秦杳回以一个微笑,随后两人在屋子里落座。
“一听说你要见我我就等不及了,趁着外边侍卫交班,我就偷偷溜出来了。”敬安公主说得轻松,仿佛那几十个侍卫是摆设一样。
秦杳不用想也知道,她出来,肯定是费了一番功夫的。
“你都不知道我这两日憋坏了,和亲的旨意一下来,府上便被皇兄的侍卫围了个水泄不通,生怕我逃了,若不是这些日子我表现好,那些人放松了警惕,否则我还出不来呢。”
敬安公主笑容依旧,和亲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。
“我听说北越的那个使臣一定要娶你,这两日一直在跟皇兄交涉,你怎么想的?”
敬安公主有些担忧的看着秦杳,她把秦杳当作好友,她知和亲不是出路,她不想秦杳跟她一样,她有些难受,但她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一边替秦杳不值,一边祈祷皇兄不答应。
闻言,秦杳摇摇头,“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