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温照凛的计划有相似的地方,他们都想拿下东堰的南方,跟朝廷分庭抗礼,但是他们的计划里,可都没有对方的存在。
当西南王的野心被他探知到的时候,他连夜给白骋去信,这才有了丰谷居外的那场刺杀。
对此,秦杳一开始是不知道的,但刺杀过于意外和突兀,让她不得不多留几个心眼儿,只是还不等她查明白前因后果,温照凛就在中毒的第二天晚上醒来了,将他的所有计划跟秦杳和盘托出。
秦杳生气又心疼,气他没有事先跟自己商量,就做了这样冒险的决定,但又忍不住心疼他身上的那些伤,明明有别的法子,他却偏偏选了最伤害自己的一种方式。
温照凛所受的伤和中的毒都不是假的,若非如此,决计骗不过宫里的太医,也骗不过温闫曜梁的眼线,不仅这些是真的,就连那日在灵堂之上,闫曜梁看见的尸体,也是温照凛,只不过是吃了假死药的温照凛。
两人在这大雪飘零的夜晚抱了很久很久,最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,两人在亭子里的石凳坐下,但双手却一直紧紧的握在一起,秦杳眼眶红红的,出口的声音带着鼻音:“伤口还疼吗?”
温照凛身上的伤不少,但却并没有那么严重,只是看着吓人,不过脸色还是有些发白,看着像一个重病缠身的样子。
秦杳心疼得不行,一边问着,一边放开温照凛的手,从地上捡起了自己带来的包袱。
她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数给温照凛听,“这些药都是我让冯伯准备的,治外伤内伤的都有,你带在身上,特别是这个,”秦杳拿起一个蓝色瓶子,“这是治烧伤的,你千万要保存好。”
“这个这个,这个也很重要,战场刀剑无眼,这个治疗剑伤最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