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杳是朝廷的将军,若是他同意了,等同于让秦杳去和亲,让一国将军去和亲,他无法跟四十万秦家军交代,也无法同天下百姓交代。
而且秦杳太了解东堰了
思及此,闫曜梁犹豫片刻,有些为难道:“使者所言朕需要同大臣们和秦爱卿商议之后才能再做定夺,只是朕有一疑问,还请使臣解答。”
“皇帝陛下请说。”
“朕惯闻北越国民风开放,男女之间皆可自由婚嫁,不必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使臣今日替子求娶,不怕他不满意吗?”
“皇帝陛下多虑了,今日犬子也在场,对秦将军,亦是满意的。”
穆察的话一出,秦杳瞬间抬头,跟那个沉默的男人在这一瞬对视上了。
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,秦杳敏锐的捕捉到了男人嘴角的那一抹笑意,而身份被挑明的男人,跟秦杳对视之后,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,走到了穆察身边。
“穆澹拜见东堰皇帝陛下。”
穆澹的行礼相比于涛的父亲,更加谦和,但眼毒的人一眼就能瞧出,他周身的冷漠和隐藏的张狂。
众人错愕,就连秦杳都不禁皱起了眉头,她定定的看着穆澹,只见对方拜见之后,接着就道:“今日父亲所言,也是在下的心意,在下倾慕秦将军已久,愿倾尽所有,真心求娶秦将军,还请皇帝陛下成全!”
“这”闫曜梁这一时间也犯难了,不知道如何接话。
但好在高迁是个脑筋快的,见皇上犯难,他当即就把话茬接了过去,“此事关系重大,不可草率决定,且吾皇视秦将军为女儿,这样的事,还需斟酌之后才能有所决断。”
“左右几位还要在汴京城逗留些日子,这事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