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凛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,身上的血一直止不住,秦杳虽然出生军营,会简单的包扎止血,但现在已经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了,不得已,他只能催着驾车的赖阳,“赖阳,再快点!”
听见自家王妃着急的声音,赖阳心知大事不妙,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,一鞭一鞭的抽在马屁股上,马儿嘶鸣一声,带着马车朝着王府狂奔!
这样的大的动静,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,认出了这是广平王府的马车,纷纷议论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一开始大家都还以为是广平王又犯浑了,直到有消息灵通的人站出来,把方才丰谷居外的刺杀说起,大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!
“刺杀广平王?”大家显然还是有点不相信,在他们眼里,广平王还是那个除了银子一无是处的王爷,“难道是为财?”
“为财也该是抢啊,作何要杀人呢?”
“我看啊,多半是广平王平日子嚣张,得罪了什么人,这才招来了祸端!”
“我看也是这样,不然这广平王一不是朝中大臣,二不是实权王爷,那些人作何杀他呀!”
“对方来头可不小,一出手都是几十个一等一的高手,那架势,一看就是来寻仇的!”
“真是吓人!也不知道这广平王能不能活下来!”
“但愿吧”
“”
大街上的议论声不绝于耳,众人纷纷猜测着会是谁安排的这场刺杀,只是遍寻无果,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到最后却是越说越离谱,什么温照凛得罪了江湖人士,什么有人见钱眼看,先杀温照凛,后抢广平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