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人,俨然已经知道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,却无力改变,有一种想要挣脱牢笼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无力感。
秦杳是一个很优秀的倾听者,她看得出来,这些话,应该是憋在敬安心里很久了,借着这个机会,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!
乐央说着就站了起来,给自己和秦杳续了一杯茶,随即转身走到窗户边,留给秦杳一个略显落寞的背影。
“我其实很早就明白的,我的婚姻不能自己做主,不是和亲就是用来笼络朝臣,我早到了指婚的年龄,皇兄提都不提这一茬儿,大概是想把我送去和亲吧,毕竟现在也没有他需要拉拢的朝臣,虎视眈眈的敌人倒是不少。”
“他都这样对我了,我还不能给自己出口气了吗?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虽然潇洒但总让秦杳觉得她身上笼罩着化不开的悲伤,不过她说完立马又恢复了洋溢自信的模样,转过身来,已经将那些不甘彻底埋藏了。
秦杳一直没有说话,就静静的听着,说不出安慰的话,抑或安慰已经没用,当事人虽心有不甘,但却已经接受现实,她多说无益。
离开追凤楼的时候,她答应了和乐央一起打马吊,以此来打发冬日里头难熬的日子。
从追凤楼出来正好碰见了来找她的温照凛,来不及解释什么,她挑了最重要的事说,“敬安公主说小团子应该被皇上藏在宫外的某个宅子里,很可能是他登基之前的产业。”
温照凛满腹疑惑和担忧,但他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!
“我来安排,咱们先回府。”
有了线索,又有了明确的指向,这下就好多了,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东一榔头西一锤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