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死后风光和家人衣食无忧已经是她所有能做的了。
这一晚,秦杳一共写了两封信,一封详陈三年前的真相,一封只写了四个字,将计就计,然后将赖阳拦截的密信装进了信封里。
哥哥会明白她的意思,她根本无需多言。
等派人把信送走,秦杳这才松了一口气,时辰已经不早了,再等一会儿鸡都要打鸣了,可是她睡意全无,站在窗边愣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阿杳在想什么?”温照凛的声音骤然响起,随后她就看见温照凛眉眼带笑,踱着步子缓缓的靠近了窗户边。
两人一内一外,隔着窗户对视。
“这么晚了王爷怎么还不就寝?”她没想到这个点温照凛竟然会出现在她的院子里。
“随便走走,瞧见你这里还掌着灯,就过来看看,阿杳也还没有睡。”温照凛说着,自然的握住了秦杳随意搭在窗沿上的手,意料之内的冰凉。
“手有点凉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紧紧的握着秦杳的手,企图将自己的热气传递给对方。
秦杳心中一暖,便任由温照凛的动作,她才不相信温照凛随便走走的鬼话,正常人谁会半夜三更的放着觉不睡到处走动的,她猜温照凛已经在她院子里不知道的角落,隐藏了很久了。
“蔺飞章那……”
“跟我说说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停下,四目交汇都不禁莞尔。
“蔺飞章那边一切顺利,鄂多和西南王早有勾结,西南王比计划中的要更有野心,但不是什么大问题,还在掌握之中。”他一眼就看穿了秦杳的心思,主动开口解释。
秦杳好笑的看着自觉的男人,眼神移开又挪了回去,最后好似无奈的问:“刚才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