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祝伯夷的猜想,温照凛倒不这么认为,他摇了摇头,沉思片刻道:“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,鄂多虽然不聪明,但也不至于料想不到这样的后果,我更偏向于是西南王许了鄂多比占据东南州府更好的好处。”
“或者两人之间还有咱们没查到的交易,让鄂多甘愿付出他全部的心血。”
“让蔺二继续查下去,往深了挖。”
虽然这样是很欠揍,但必须承认,在听到这话的时候,祝伯夷是松了一口气的,“他最好是有点脑子,不然本公子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是在跟一个蠢货斗技,咱们费尽心机准备大战一场,结果最后敌人啥也不干举手投降了,这样不仅显得咱们很呆,而且还很跌身份!”
就算是对手,他也需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,不然就会像大人欺负小孩儿一样,一点成就感都没有!
温照凛这边好解决,毕竟谋划多年,步步为营,不管遇上什么时候都能轻易解决,基本没有难题禁得住他。
但秦杳那边就有些棘手了。
她前脚得知皇上准备对苍北下手,后脚就收到了苍北传来的密信。
那天晚上,不过三个时辰,秦杳收到了三封来自苍北的信件,还有一封是裴腾从北越加急送来的。
常承周,平俣还有已经半个月没出现的劳姜,此刻一同聚集在秦杳的小院里。
秦杳神色凝重的坐在上位,劳姜平俣一人站到一边,常承周站在中央,将自己收到的消息一一说给秦杳。
“沭阳公子那边抓到了三个探子,一个北越来的,一个江湖人士,还有一个打死也不开口的,但他们似乎都是奔着虎跳崖去的,具体要做什么,沭阳公子还在继续盘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