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凛的命令是早上安排下去的,闫曜梁是中午收到的消息。
此刻的御书房,气压低得吓人,闫曜梁一言不发坐在上头,下面几个早朝被留下的大臣瑟瑟发抖。
早朝时,大家商讨对付西南王的对策,刚有一点眉目,转头就被这消息破坏了!
他们目睹了皇上在看到这封密信时的暴怒。
西南王这不仅仅是赤裸裸的挑衅了,已经是把刀架在皇上的脖子上,睁眼瞧着皇上要怎么做了!
“皇上,微臣以为,西南王此番,意在激怒皇上,让咱们自乱阵脚,皇上可千万不能上当啊!”
“只要咱们拿出始皇帝当年留下的证据,西南王造谣的话,便不攻自破了!”
还别说,闫羲能当上一个开国皇帝,该有的手腕还是有的,当年凤正卿意图不轨的证据,他还真有可能保留下来。
只是时至今日,皇宫里的藏书阁几经翻新维修,里面的东西都是近几十年放进去的,要找到百年前的东西,可谓难上加难!
“说得轻巧,先祖未留下任何线索,你让朕上哪去找?”
这是个问题,想要在东堰国百年的历史中找到一份不起眼的东西,可能是娟帛,可能是史册,可能是任何不打眼的东西,这根本就是大海捞针个。
不过还是有人另辟蹊径的,这时骆文山站了出来,道:“皇上,始帝的陵寝会不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