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在场的人听明白没有,反正秦杳是明白了,他肯定是已经有了确切的消息,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,不敢说出口,可能,是消息来源不能说吧!
“好!好得很!好一个西南王!好一个鄂多!”皇上怒极反笑,秦杳觉得他的笑容瘆得慌,阴恻恻的,“既然如此,那就打!”
闫曜梁登基十年,在这个皇位上兢兢业业,虽然有见不得光的手段,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一手,他杀伐果决,神圣不可侵犯!
“诸位爱卿,谁愿意领兵?”
对嘛!这才是重点嘛!
要打仗,没有领帅可不行,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,行军作战,没有人指挥是万万不行的,否则即便是百万大军,也只能是一盘散沙而已!
皇上的话音一落,朝堂再次落针可闻,皇上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,神色紧绷,愠怒的眸子扫视着众人。
刚才还愤慨激昂的大臣当即没了气势。
秦杳讽刺的暗笑,是不是她在战场上奋力杀敌,九死一生的时候,这些人也是这样的嘴脸,除了张嘴叭叭两句,其他什么也不会干?
“怎么?难道我东堰国的男儿,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吗?”皇上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威胁。
可是这是上战场啊,稍不注意是要送命的,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,谁敢轻易领旨?
秦杳在这一瞬间有一种报复心得到满足的快感,那个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己,已经嘲讽皇帝无数次!
“皇上,微臣愿意领兵!”
说话的是刚才那个主张南海防御的男人,因为他的这次发言,秦杳知道了他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