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王妃,”冯伯说着,往前走了两步,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本薄薄的手札,“这是老奴拟下的各样食材的分量和需要支出的银子,王妃您过目。”
冯伯写得很详细,精确到了人头上,让人一目了然,秦杳满意的点带你头,将手札还给了冯伯,然后才发表自己的意见,“大米再多加二十石吧,等过些日子天气冷下来了,再加上一些过冬的棉絮被褥之类的,木炭也要备下,另外不必让外人知道这事咱们准备好的布施。”
“王妃,这是何意?”冯伯不解,布施本就是积攒口碑的时候,王爷这些年名声不好,他正想趁着这个由头挽回一下广平王府在百姓们心中的形象呢!
秦杳明白冯伯心里的想法,但她并不认同这个想法,她看着冯伯,解释道:“反常即妖,王府不需要多么的引人瞩目。”
即便不知道全部,但是就秦杳察觉到的那些皮毛,她就知道温照凛密谋的那些事肯定不能轻易见人,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人设,为的就是掩人耳目,降低某些事情的存在感,所以她不能把大家的视线往广平王府身上引。
毕竟有些话有些事,难免不会被有心之人说到皇帝耳朵里。
冯伯不说全明白,但心里认同,“那若是有人问起——”
“有人问起,就说是王府喜宴剩下的,搪塞过去就好了,等天气冷了,各府都在布施,没人会关心谁是谁了。”
“是,老奴记下了,还是王妃考虑周到。”
倒不是她考虑周到,实在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吃亏,现在她和温照凛成婚了,已经彻底捆绑在一起,皇上随时可能发难,她现在能做的,就是尽量避免落下把柄,不让那些人有机可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