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虽然没有拆开看,但是脸色当即就变了,看着秦杳的眼睛微微眯起,眸子里带着危险的寒光。
“大皇子在密谋什么秦杳没有兴趣,也不想参与,这些只是我偶然得到,希望可以跟大皇子交换些什么。”
她今日既然敢来这里,那定然是有足够的筹码。
而这些筹码不是别的,正是大皇子勾结西南王的证据!
东堰自开国以来,西南王一直小动作不断,怎么镇压威胁都不管用,俨然已经是东堰拔不掉的毒瘤,只要沾染上,不管是朝廷命官还是皇亲王爷,基本都不得善终。
秦杳拿出证据之后便不在开口,大皇子大概是在思考秦杳话里的可信程度,也久久不开口,一时间,诡谲的气愤在屋子里绵延,只能听见烛火的“噗噗”声和彼此的呼吸声。
秦杳赖着性子喝茶,大概过来一盏茶的功夫,大皇子才重新开口:“四年前,皇额娘曾经提过给敬安姑姑指婚,但是这事被父皇以想多留敬安姑姑两年给拒绝了。”
大皇子开口,秦杳微微皱眉,四年前?敬安公主?
这其中有何联系?
“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,也没人在意父皇的用意,当时我一心跟西南王建立联系,也没有深究下去,直到有一次我偶然听到父皇和人的对话才知道,父皇不是不给敬安姑姑指婚,而是想要敬安姑姑远赴北越和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