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城里已经传遍了,消息已经往宫里去了,想来此刻,已经出现在御书房了。”
“这好端端的火器营怎么会炸?”秦杳可不信什么巧合。
“这属下就不知道了,得查了才知道。”
赖阳的话秦杳不敢全信,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,有点突然又有点蓄谋已久的感觉。
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马车前,小团子浑身光溜溜的裹着一个毯子,露出个脑袋笑眯眯的叫娘亲。
“娘亲,你可算出来了,柚柚都等你好久了。”
秦杳思索片刻,还是上了这辆豪华得不象样的马车,“怎么不赶快去看大夫,生病了可不好,你先前的病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“娘亲不要担心,柚柚没事,父亲都给柚柚吃过药了。”
小团子解释不清,一旁的嵇荷接话道:“小公子身体不好,王爷出门都会带着药丸,方才见到王爷的时候,王爷已经喂小公子吃过药了。”
嵇荷一边说,一边给秦杳递上了一颗药丸和一杯温水,“王爷吩咐的。”
不得不说,温照凛是个很合格称职的父亲。
大概,也是个体贴的丈夫,她犹豫片刻接过了药丸和水,一饮而尽。
“娘亲有没有被欺负?”
柚柚说着就要往秦杳身上扑,但秦杳眼疾手快的制止了他,“我身上还湿着呢,别又把你弄湿了。”
“那娘亲你快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,不要生病了,生病了很难受了,要喝好多好多难喝的药,苦死了。”
秦杳揉了揉小团子肉嘟嘟的脸蛋,笑着说道:“不用,我不会生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