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以菱心里憋着火,但是不敢发作,只能竭力的攥紧双手,脸上尽力的维持着友善,嘴角还扯着一个讨好的笑容,她上前一步想要拉敬安公主的手,但敬安公主显然不愿意,赶忙后退,保护好自己的手。
高以菱算是个能忍的,这样被敬安公主下面子脸上都不表现出生气,反而之继续微笑着解释说:“公主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,是那个小孩儿欺负了玉泽,您看看玉泽这一身泥,这是被欺负惨了,我也是咽不下这口气,公主也说了,我不如便会和二皇子完婚,今日这秦杳不仅是在打宰相府的脸,更是在挑战皇家的威严啊。”
“我公主也是皇家之人,这不就是在——”
“你可闭嘴吧!”敬安公主大概是真的听不下去了,脸上的嫌恶不加掩饰,看高以菱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,“少拿皇家说事,且不说你还未和阿宿完婚,即便是真的大婚,就算是入了天家族谱,今日这事,足够把你贬为庶民了!”
“公主我,我没有”高以菱慌了,敬安公主的话很有分量,一字一句仿佛砸在她心口一般。
“没有?没有什么?仗势欺人,恐吓威胁,颠倒黑白,你说,我哪件冤了你?”
“本公主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调查明白了,就是这小屁孩见不得别人有好东西,抢不过就大人,还恶毒的把人推进池子了,今日若不是秦将军相救,这小屁孩儿就是故意杀人!”
“最后自己慌不择路摔了个屁股墩儿还恶人先告状,真是丢人!”
敬安公主不仅看不上高以菱,也看不上她身边的那个臭小孩儿。
高以菱的侄子还小,不是很能听懂身边的人在吵什么,但是隐约能猜到是有关于自己的,还说自己丢人,没被凶过一句的小屁孩儿此时也瘪了嘴,往高以菱身边靠,“姨姨”
高以菱自顾不暇,没工夫理身边的小孩儿,还是身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把小孩子抱进了怀里。
“虽然本公主不喜欢你爹,但宰相大人一生也算是光明磊落,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,这样的外孙?真是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