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以为今日皇上赐婚,不管是顾及着皇上的颜面还是什么,广平王总会把这个孩子送去别院养着,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把孩子带去了宫里,还——”
宣伯越说越气,攥紧的拳头闷声捶在了桌角,随即骤然起身,愤恨的说道:“不行!老奴得找他说道说道,不能仗着咱们将军府没人就欺负咱家小姐,没这个道理!”
宣伯说着就要起身,眨眼人就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好在秦杳反应够快,及时阻止。
“宣伯别动怒,这事我自己会解决的,他今日也没有给我难堪。”
秦杳笑着安抚宣伯,再三保证自己今日没有受欺负,宣伯才放下心来。
宣伯又拉着他说了不少关于温照凛的那些荒唐事,件件听起来都匪夷所思,竟然有人可以把自己的风评弄得这么差。
什么快活楼一掷千金买妓子一笑,赌坊豪撒万金为一局骰子,还有什么仗势欺人把人打得半身不遂,最后恶人先告状的事,一抓一大把,真是一言难尽。
秦杳其实不是很在意温照凛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很清楚自己此番回京的目的,她终究要回到苍北广袤无垠的大地,到时候两人分居两地,她再求一纸休书,婚丧嫁娶,就各自安好了。
秦杳躺在床上,思索着如今朝廷的局势,还算和谐,所以现在不是她出手的最好时机,但也等不得,时间越长,变故越多,而且苍北不能只扔个哥哥一人,最早入冬,最迟年关她就必须回去了。
她现在必须找准每个时机尽快解决问题。
越想越多,思绪越发杂乱,迷迷糊糊之间,回京的第一日便这样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