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北承,就算你真的得了江山,身边却连一个真心待你的人都没有,值得吗?”
萧北承被他问得一窒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,突然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,笑声凄厉又悲凉,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:
“值得?哈哈哈……成王败寇,有什么不值得!我若赢了,史书自会为我粉饰太平!我输了,才落得这般境地!”
他猛地扑向萧南晏的脚边,却因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,空荡的裤管在地上拖出两道褶皱,像两条无力的蛇:
“可你萧南晏又好到哪里去?你手上的血难道比我少?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不过是踩着所有人的尸骨往上爬。”
他抬起头,脸上沾着灰尘,眼神怨毒:
“怕是,你会杀了赫连枫,成为天启的皇帝。可是,萧南晏,我倒真是替你为难。若你以萧姓成为天启帝王,那便是替我萧家夺得了天启的江山。可你若以赫连琮的长子身份继位,那么,你的亲生父皇,却是与自己的妻妹私通!”
萧南晏眸光晦暗不明,忽地勾唇一笑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
“谁说我想要做天启的皇帝?”
萧北承猛地一震,浑浊的眼中闪过难以置信,随即眼珠飞快一转,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,嗤笑道:
“你是想继续推赫连霁上位,自己做那权倾朝野的摄政王?”
他笑得愈发癫狂,拍着地面道:
“那个小混帐,整日耽于享乐,哪有半点治国理政的能力?江山落在他手里,天启早晚要崩塌!到时候你这个摄政王,免不了受万民唾骂,落得个千古骂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