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颜起初还绷着身子,后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只能攀着他的肩,任由那阵熟悉的感漫过四肢百骸,将所有的顾虑与羞赧都淹没在他低沉的喘息里。
帐内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着交缠的身影,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。
他在她耳边低唤“颜颜”,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,而她只能咬着唇,将所有的声响都咽在喉咙里,只余下睫毛上沾着的湿意,和眼角溢出的、分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水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萧南晏侧身躺着,将夕颜紧紧搂在怀里,胸口微微起伏,额上覆着一层薄汗。
夕颜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腰线,声音细若蚊蚋:
“你的伤还没好……”
萧南晏低笑一声,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:
“有颜颜这样的娇妻,就算死了也甘愿。”
“不许胡说……”夕颜慌忙掩住他的唇。
萧南晏收紧手臂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:
“本王的伤,得靠颜颜日日‘喂饱’才能好得快些。”
夕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却被他捉住手,放在唇边细细吻着。
萧南晏忽然侧身,从枕下摸出一物,递到夕颜眼前。
借着帐内摇曳的烛光,夕颜看清,竟那是枚夕颜花玉坠。只不过,莹白的花瓣被摩挲得越发光滑温润,她心头一震,失声问道:
“怎么在你的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