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做什么，茵儿还在呢。”

“别动，让本王抱抱你。”

萧南晏将脸埋进夕颜的颈间，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

“颜颜，这些日子，很想你……”

夕颜能感觉到，他拥得她越来越紧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
她的心中涌上一阵酸楚，柔声道：“傅云卿都和我说了，以前……”

萧南晏轻轻掩住她的唇，温柔地凝视她的眼睛：

“陈年故纸，焚之可烬；新光似昼，赴之方明。颜颜，曾经，是本王混账，明明那么爱你，对你早已情根深种，可每次说出来的话来，却总是那般伤人。往后余生，本王都听你的，只要，你能永远陪在本王的身边。”

夕颜的唇微微颤抖着，不敢相信这样的话，竟出自曾经霸道冷冽、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萧南晏之口。

她愣愣地问：“都……听我的？”

萧南晏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，带着珍视与虔诚：

“傻颜颜，不是说了么，本王的人是你的，命也是你的。这辈子，你不许……不要本王。”

“……”

夕颜怔住了，回想临沧大营那夜，他为了救茵儿，心甘情愿挨上一刀，对着她说出了那一句“本王的人是你的，命也是你的”，她的眼眶瞬间湿润。

过往所有的委屈、怨怼，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，无声地滑落。

她抬手，紧紧环住萧南晏的腰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
许久，她才闷闷地应了一声：

“嗯……”

只这轻轻一字，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，包含了太多的情愫。

再怨，再恨，说到底，眼前这个男人，亦是她的……此生最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