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体内的赤忠蛊,早就解了。”

傅云卿看着她的脸,声音平静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,瞬间在夕颜心中激起千层浪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夕颜捏着药碗的手微微一抖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“早在云丘兵变之前,你非要落胎,服下的那颗落胎药,其实已经被南晏换成了赤忠蛊的解药。”

傅云卿看着她骤变的脸色,继续说道:

“他早在那时,就已经对你情根深种。他担忧你怀着孩子,唯恐赤忠蛊的毒素对胎儿不利,所以才悄悄换了解药,连我也是后来才知晓。”

夕颜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闷闷的发疼,眼眶却先一步热了起来:

“他……他为什么不说?”

“他的性子,不就那样么?”傅云卿无奈地叹了口气:

“他曾经不知自己的身世,被萧北承利用,一心想着复仇,性子变得十分冷漠,从来不懂低头。明明爱你爱得要死,偏生羞于说出口,偶尔说几句,也总变了味道,让人误会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

“他那张厉嘴,有时候我真想拿针缝起来——不会说人话,就别说。其实,夕颜,你始终耿耿于怀的,是他将你送予赫连枫,以为他是想利用你刺杀赫连枫,根本不是那样。”

夕颜的声音微微发颤,指尖冰凉:“那……那是因为什么?”

“他也是迫不得已。”傅云卿的声音沉了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