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释放因这场兵变所有被关押的忠良,恢复其家族声誉。”

萧南晏顿了顿:

“撤掉燕锋大内统领职务,贬为庶民。复楚烬国师一职,至于城中防务,交给邹诩统领,他既已弃暗投明,该给个机会证明自己。”

交代完这些事后,已然日暮黄昏。

几位皇子皆被太妃们领回,除了六皇子赫连霁。

他的母妃,前任李太后,纠集几位老臣,一行人堵在泰宁殿外。

李太后进得殿中,来到萧南晏近前,面色凝重:

“摄政王,如今逆党已除,朝局渐稳,按理应即刻恢复我儿赫连霁的帝位。毕竟,在赫连枫谋逆之前,霁儿一直稳稳地坐在龙椅之上,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启皇帝。复他的帝位,乃是理所应当之事。”

几位老臣纷纷进殿,跪倒附和:

“太后娘娘所言极是!请摄政王顺应天意民心,早日让陛下复位!”

人群中忽有一位张姓老臣往前迈了半步,颤声道:

“摄政王,赫连枫谋逆作乱,囚帝篡位,罪不容诛!即便侥幸留得性命,也该治他谋逆重罪,至少要将他赶出皇宫,终身幽禁,以儆效尤!”

这话一出,立刻又有几人附和:

“张大人说得对!此等乱臣贼子若不严惩,何以震慑朝堂?何以告慰先帝?”

泰宁殿外的空气瞬间凝重起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殿内。

萧南晏端坐在御座旁的案前,面沉似水,指尖轻轻叩击着桌案,始终不发一言。

琉璃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,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