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卿向萧南晏汇报时,眉头紧锁:

“赫连枫倒是孤注一掷,封城死守,誓要与燕都城共存亡了。”

萧南晏望着高耸的城墙,目光落在城楼上飘扬的“乾和”年号旗上,微微一笑:

“他越是急着死守,越说明心虚。他们在城内,如今陷于被动,先围上十天半月,再攻不迟。”

……

临沧大营内。

夕颜正抱着茵儿在帐前散步,远远望见传令兵快马奔回,手中举着的信旗一路扬得老高。

待听清士兵口中“王爷已冲破十里坡三重关卡,兵临燕都城下”的消息时,她紧绷了数日的脊背忽然一松,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。

这几日,她总坐卧不宁,心头像压着块巨石,总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
此刻消息传来,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原处:

“传令下去,”

她转身对身后的侍卫吩咐:

“死守大营,没有本宫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临沧城。”

侍卫领命而去,蔓萝抱着楚樾走过来,有些不解:

“临沧城不是咱们的地盘吗?为何连城都不进?”

“赫连枫毕竟曾是太子殿下,多年经营下来,脉络遍布天下,多少人受过他的恩惠。”

夕颜望着远处城墙的方向,声音沉了沉:

“就算他没有传国玉玺,威信仍在。这些州府如今按兵不动,既不明着支持他,也不肯出手帮南晏,摆明了是要看谁能拨乱反正,才肯真正听命。临沧城……说不定早已有人叛变投了赫连枫,咱们不能冒这个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