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赫连枫心心念念夺回燕都,可如今的燕都城就是个烂摊子。他先前为逼我们投降,命人烧了城内几处粮仓,现在反倒成了他自己的累赘。只要咱们二十万大军围住燕都,不出半月,就能把他活活困死。”

谢湛还是有些疑虑:

“此计虽妙,可城内那几万将士……他们的疫症被赫连枫治好,难保不会被他收买人心,归为己用啊。”

“哈哈,这你就放心吧!”傅云卿笑得更欢:

“那疫症是萧北承投的秘毒,我和蔓萝确实束手无策,但这世上有一人能解。”

谢湛眸子一黯:“楚烬?”

“正是他!”傅云卿点头:

“楚烬人称毒王,萧北承这毒名叫‘蚀骨瘴’,本就出自他当年盗走的楚家《五毒秘经》之中。这世间能解此毒的,除了萧北承,便只有楚烬了。”

傅云卿说着,瞟了一眼蔓萝:

”蔓萝和他男人要蚀骨瘴的解药秘方,她男人能不给么?况且,那也是五万将士的性命,万一疫情蔓延,还会殃及无辜的百姓。楚烬虽毒,倒也并非禽兽,尚存一丝天良。”

蔓萝轻啐一口:“呸,你禽兽都不如!”

傅云卿眼见她护着楚烬,倒也不恼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