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玥用力点头,却死死攥住他的手:
“你别走。”
傅云卿反过来握紧她的手,柔声安慰:
“不走,一直陪着你。”
玄玥流着泪,再度点头。
就在这时,傅云卿方才给她服下的催生药,便起了作用。
玄玥猛地弓起身子,剧痛让她浑身颤抖,冷汗浸透了寝衣。
稳婆忙用锦被遮住床榻下半部,挡住傅云卿的视线。
他目不斜视,迅速取出金针,精准刺入玄玥周身几处大穴,以针灸之力助她催生。
银亮的针尾在烛火下轻颤,一股温和的力道顺着经脉游走,稍稍缓释了她骨骼的酸痛。
玄玥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掐进傅云卿的手臂,额上青筋暴起,每一次宫缩都像要将她的身子撕裂。
“用力!公主再用把力!”
稳婆跪在榻边,额头也渗着汗,“看见孩子的头了!”
傅云卿另一只手紧紧按住玄玥的腰侧,声音沉稳如磐石:
“玥玥,看着我,深呼吸,跟着我发力——吸气,屏息,推!”
玄玥猛地瞪大眼,喉间溢出一声痛呼,浑身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。
金针刺入的穴位泛起微麻的暖意,与剧痛交织着,竟催生出一股韧性。
她死死盯着傅云卿的眼睛,那里面的笃定与心疼,成了她唯一的支撑。
“再来!就差一点了!”
稳婆的声音带着急切的颤音。
玄玥攒起最后一丝力气,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出来一般,身子剧烈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