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直白得让素来厚脸皮的女子,也红了耳尖:
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来,快松手!”

她挣了挣,想抽身躲开,可楚烬偏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,温热的气息,顺着衣领往里钻,引得她身子一阵发软。

嘴里硬气,可不争气的身子,竟是被抽走了力气,怎么也起不来身,挪不动步。

楚烬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,唇瓣轻吻她的耳垂:

“宝贝,承认吧,你的身子,只认我。”

话音未落,他的吻已经落在她的唇上。

这吻不同于白日里的克制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,辗转厮磨间,轻易便勾得蔓萝心尖发颤。

窗外月光正好,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,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几分缠绵的暖意。

……

在这处农家里,他们一住,便是两个月。

这两个月,像是偷来的时光,隔绝了外界的纷纷扰扰。

楚烬没有再提过谢湛,蔓萝也暂时放下了离开的念头,两人守着小楚樾,过了一段寻常夫妻般的日子。

白日里,楚烬会和弑魂去后山打些野味,给大家改善一下生活,回来时总不忘捎一束野花给蔓萝。

蔓萝便抱着樾儿喂些小鸡小鸭,孩子咯咯的笑声时常回荡在小院里。

夜晚时分,小樾儿入睡,两人没羞没臊的生活,再次上演。